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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2/2007

推倒西藏的“柏林墙”

推倒西藏的"柏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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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阿妈阿德《记忆的声音》

余杰

   在全世界范围内,西藏是一处最不为人所知的区域。虽然青藏铁路开通之后,每天增加了数以千计络绎不绝的游客进入西藏,布达拉宫的接待能力也受到严峻的挑战;虽然在拉萨繁华的街道上,可以轻而易举地吃到海鲜和各种西式大餐,可以买到巴黎刚刚上市的时装和香水,但一般游客所看到的西藏,只是西藏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只是一个五光十色的橱窗。在橱窗的背后,有些什么呢?

  在西藏,仍然矗立着一道高高的柏林墙。当年,阻隔西德和东德的柏林墙并没有像东德共产党总书记昂纳克所期望的那样千年永不倒,在里根总统戈尔巴乔夫先生,推倒这道墙吧的呼吁中,在千千万万渴求自由的民众的诅咒中,柏林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今天,在西藏这片世界上最大、也最具传奇色彩的高原的四周,仍然存在着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柏林墙。这道高墙的受害者,不仅是世世代代生于斯、长于斯的藏族人民,也是所有的中国民众。

  普通的中国人比世界其它任何国家的人都更加不了解西藏,柏林墙牢固地竖立在他们的头脑之中。一说起西藏,他们便认为这是中国领土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曾经盛行残酷的奴隶制度,布达拉宫是用奴隶的骨头堆砌起来的,是汉族给西藏带去现代文明和现代生活方式;中央政府长期以来给予西藏巨额投资,西藏人理应感激不尽;达赖喇嘛是一小撮分裂主义分子的头子,是西方利用来反华的工具……这就是中共当局通过长期的教育、宣传和洗脑,而让普通民众形成的既定观念和思维方式。即便某些来自中国大陆的、已经在西方生活很多年的人士,亦从不怀疑以上种种说法的真实性。几年前,我在洛杉矶华人作家协会为我组织的一次演讲会上,就遭到过两位自称北大校友的人士的猛烈攻击,他们的名片显示他们在美国某大学任教,可他们对西藏的看法跟中国大陆中学教科书上的那一套一模一样。愚昧已经成为一种难以医治的慢性病。

  推倒西藏的柏林墙,第一步便是让藏人自己开口说话,便是倾听藏人自己的声音。阿妈阿德的回忆录《记忆的声音》,便是这样一部跨世纪的西藏悲壮史诗。阿妈阿德是一个平凡的藏族女子,一九三二年出生于康区梁茹。五十年代初共产党军队进入藏区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少妇,相夫教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当共产党开始系统地摧毁当地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宗教的时候,引起了藏族人民的反抗。阿妈阿德先后失去了父亲、丈夫、儿子、婆婆、姐夫和无数的亲人朋友,她本人也因为给抵抗组织通风报信而被捕入狱将近三十年,在狱中受尽酷刑的折磨,可谓九死一生。一九八五年,她辗转来到印度达兰萨拉,并在美国女儿布雷克斯莉的帮助下,用口述的方式完成了这本杜鹃啼血般的回忆录。正如作为记录者的布雷克斯莉所说的那样:像多数藏人一样,阿妈阿德没有受过正式的教育。因此,她的故事读起来更像丰富多彩的口头?述,而非精雕细刻的文学作品。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这部回忆录以惊人的真实性和朴实无华的风格,而成为藏族当代历史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阿妈阿德是一位幸运的幸存者,她的许多同代人都惨死在战斗中以及此后漫长的集中营生涯中。幸存是一种幸福,是一种不可以挥霍的幸福,幸存者有责任讲述记忆,并竭尽全力让记忆成为历史,达赖喇嘛在给这本回忆录所写的序言中指出:我很高兴,不仅是为人们可以读到阿妈阿德的故事,而且也为她能在苦难中活下来,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世界。这个故事体现了中共占领西藏后,所有藏人如何受尽折磨,也体现了西藏妇女如何像男人一样做出牺牲,投身正义和争自由的战斗。正如阿妈阿德自己所说,这是一种声音,一种令世人记住那些失去生命的受难者的声音毫无疑问,这也是一本值得推荐给每一个中国人阅读的书,它能够打破共产党炮制的虚假的西藏观,能够唤起有良知的汉族人士重新审视当局的西藏政策并重新看待相处了上千年的藏族邻居。

  当共产党军队刚刚进入藏区的时候,大部分藏人都持观望态度。这支陌生的军队比此前的国民党军队显得更加威武、整齐、富有朝气。阿妈阿德回忆说,在共产党进入藏区的最初阶段,士兵们没有动过任何武力,也从没有威胁过我们。……中国士兵尽力做各种演讲,以模范行动赢得我们的信任。她的回忆是真实的,她并没有刻意扭曲事实。她特别指出,当时共产党干部和士兵对藏人的佛教信仰表现出了一副虔敬、虔诚的样子。而藏人根本不知道,为了赢得他们的信任,研究他们的宗教和习俗,已成为共产党军队的军事训练的一部分。共产党军队在这一阶段的秋毫无犯,仅仅是为了麻痹藏人而已。

  很快,共产党便在藏区展开了阶级划分和阶级斗争,这是他们粉碎藏人的社会组织结构和历史文化传统的一招杀手?。阿妈阿德发现,共产党逐渐重用一些根正苗红的乞丐,将他们提拔为各种领导机构中的傀儡角色。她写道:中国人确实影响了一些乞丐和穷人。那些乞丐,以前没有人阻止他们过自己选择的生活,而且还一直慷慨地接济他们,可就在大家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却背弃自己的人民。看到这些,真令人无比痛心。……乞丐们接受任何任务之前,都要被灌输共产党的教条,让他们坚信富有的藏人和当地的头人是他们的敌人。还说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去监督社会、汇报谁在民众之间散布民族主义情绪。由此,中共将昔日的西藏社会撕裂开了一个口子。

  紧接着,共产党大肆开发西藏,掠夺西藏的各种资源,西藏的自然环境从那个时候开始便遭到严重破坏。当然,藏区的破坏是与中国其它地区的破坏同步进行的,许多领域的破坏是永久性的破坏。在这个意义上,毛泽东及其帮凶乃是人类的千古罪人。阿妈阿德在家乡渡过了田园诗一般美好的童年和少女时代,尽管自然条件恶劣、物质生活匮乏,但他们的精神生活却充实而富足,他们与自然万物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和谐,阿妈阿德说:在藏人眼中,大地是有生命的。土壤、高山、河流和天空诸神呵护着大地,滋养着大地。我们的文化一直追求与环境的完美和谐。我们只种那些我们需要的,这足够了。在共产党身上,我们看到的只有贪婪。现在,他们似乎计划开垦所有可利用的土地,养活他们的军队。今天青藏铁路的修建,也是出于同样的贪婪。西藏的一草一木,惟有无声地哭泣。

  阿妈阿德所在的康巴地区,民风最为剽悍,当时的反抗运动也最为激烈。然而,面对装备精良、多如蝗虫的共产党军队,数量有限的藏人单凭勇气和体质与之对抗,宛如以卵击石、蝼蚁撼树。人们发现藏族战士死去时,仍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藏刀,那么紧,那么用力,手都变成了黑褐色。不久,阿妈阿德也被捕了,并且受到种种酷刑的考验:审讯的警察开始对我动粗,一连四天我都戴着手铐,手还被拷在后面,他们拼命往我大腿上踢,腿上肿了一大块,过了三十九年后还能感觉得到。还有更可怕的酷刑在等待着她:有时他们扯我的头发,有时拉我站起来,强迫我跪在削尖的木片上。有一次,他们把竹签楔进我食指的指甲盖儿下,把指甲下的皮肉都撕裂开了,一直裂到第一个指关节。他们把竹签子慢慢地往里插,想要强迫我交待。我眼前浮现出一张张家人和朋友的脸孔,现在已经很明白,如果我开口,这样的逼供就会没完没了。最后我疼得昏死过去。这位信仰坚定的女子,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中,从未出卖和揭发过别人,从未背叛自己的民族,从未向毛泽东像表示效忠。当她出狱的时候,已经由一名鲜花般的少妇变成了伤痕累累的老人。

  这些章节让我不忍卒读,同时我也为自己身为汉人而感到羞愧。近代以来,藏人不曾侵犯过汉人;共产党建立政权之后,藏人也从未试图挑战中央政府的权威。可是,毛泽东却要彻底征服并按照他的方式改造西藏,不惜为之付出血的代价。在通常情况下,杀戮是有理由的,可是中共政权对藏族的杀戮却毫无理由。如果硬要找出理由的话,也许就是因为毛个人疯狂的野心。毛泽东政权对西藏人的种族屠杀,虽然数量上没有达到希特勒对犹太人的种族屠杀,但性质完全是一样的。此前,我们对此罪恶一直缺乏清晰的认识,我们谴责毛泽东发起的种种政治运动以及大饥荒造成数千万人死难,却很少对藏族的悲惨遭遇表示同情。我们的人权观和自由观是有选择的,是有缺陷的,我们自己却从未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今天,西藏在中国年轻一代的小资心目中,仅仅是一个香格里拉一般的梦幻之地。在各种小说、游记和摄影作品中,西藏常常被当作浪漫的爱情故事的最佳背景和对平庸的日常生活的一种反动。因此,那一切怀着猎奇的心态的、以西藏为题材的汉语文学,在阿妈阿德的这本回忆录面前,都黯然失色,都轻得失去了重量。

  每个民族都需要见证者,尤其是那些被杀戮、被侮辱、被漠视的民族。大屠杀见证者、华盛顿大屠杀博物馆的创始人、作家韦塞尔于一九八六年获诺贝尔和平奖,颁奖者称他是人类的信使,赞扬他记录下了在人类遭受极大羞辱和彻底蔑视时的个人经历。韦塞尔把保存苦难受害者的记忆当作自己的使命,他说:歌德说,人在悲痛时会沉默,这时候,上帝便把歌唱悲伤的力量给了人。从此,人再也不可能选择不歌唱。……我为什么写作呢?为的是受害者不被遗忘,为的是帮助死者战胜死亡。如果说韦塞尔是犹太民族的见证者,那么阿妈阿德便是藏族的见证者。最为可贵的是,在经历了地狱般的劳改生涯之后,她仍然保持了人类的尊严、宽容和慈爱,她并不憎恨那些对她施加过暴力的人,更不试图寻求报复。她对西藏被戕害的命运深感悲伤,却不主张用激进的方式寻求独立,她在回忆录的结尾处呼吁说:愿人们认识到和平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空气,愿人们都能理解纷争不可能靠武力来解决。可惜的是,迷信武力的、傲慢的北京当局根本不愿听取达赖喇嘛和阿妈阿德们真诚而富有建设性的呼吁。

  这是一本记忆之书,这是一部法庭的证词,阿妈阿德不是熟悉遣词造句、学识渊博的作家和学者,她的这本口述回忆录却具有特殊的文学和历史价值。学者徐贲在《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一文中指出,大屠杀幸存者的见证为其它灾难见证设立了重要的先例。耶鲁大学社会学教授亚历山大称灾难幸存者的见证为一种新的历史凭证,称作见证的幸存者为一种新的历史行动者。韦塞尔也说过:如果说希腊人创造了悲剧,罗马人创造了书信体,而文艺复兴时期创造了十四行诗,那么,我们的时代则创造了一种新的文学——见证文学。我们都曾身为目击证人,而我们觉得必须为未来作见证。我相信,阿妈阿德的《记忆的声音》完全有资格成为世界见证文学宝库中倍受珍惜的作品之一。未来汉族和藏族实现和解的那一天,这本回忆录将被收藏在历史博物馆中。我们的后人将会惊叹于自身的历史中出现过如此黑暗的一页,更将为我们有过阿妈阿德这样一位如同压伤的芦苇不折断的前辈而感到自豪。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日
──《观察》

中国对少数民族还是不错的吗?

中国对少数民族还是不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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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网友说:从任何意义上说,汉族和藏族、蒙族明明就是平等的,在我国。所以,我坚决不同意把专制问题和民族问题挂钩的行为,这样做不但不会解决问题,只会把水搅浑,当然,也许这也正是某些人的目的。

我对明明是平等的说法是不能接受的,如果平等,我们还要高度自治干吗?汉语在藏区是官方语言,是第一位置的语言,藏语在藏区一点用都没有,官方不用,商界不用,就是藏学界吃香的也是用汉文写的藏学论文。在藏区,任何性质的晋升考试,如;公务员考核根本不会用藏文,转干,提干。那一样在西藏是用藏语考的?你还说平等,就一个语言都没有平等。汉语是国语,藏语是什么?最起码在西藏,应该是官方最主要的文字吧?怎么说,藏语也是和汉语一起写在人民币上的五种文字之一,如果,讲平等藏语也应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语吧。世界地图上找都找不到的同中国的一个大县的面积一样的比利时王国的国语就有三个。我指的是官方用语和法律用语。难道中国那样大的一个国家,只有一个汉语是国语。你觉得对其它民族公平吗?是的有人会说:你们自己不好好学习自己的语言和文字。是的,我承认有这种现象,这种现象从解放以后就开始了。五十多年来藏文在官方和社会上的地位急剧下降,尽管,这五十多年来,西藏的民间做了很大的努力,可是,没有在根本上解决藏语作为一个官方语言的地位问题。因此,藏语越来越变得没有地位,学了藏语,在中国没有一点使用价值。到了拉萨就好像到了北京一样,你说藏语有用吗?可是有一点请诸位不要忘了,在广大的西藏,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在说藏语,他们是被讲汉语的政府管理的,这个政府说的只是汉语,第一把手就是从非洲调来也可以,只要懂汉语。这就是西藏的三个代表。这个就是这位网友所说的明明就是平等的西藏吗?

我还是佩服汉人,他们无论到那里汉语总是要说,比如,汉人如果在加拿大的温哥华、多伦多生活,不讲英文,不讲法语,只讲中文也可以畅通无阻。在那里,你可以买到两岸三地各种各样地道的家乡小吃,吃遍各种风味、各式流派的中式大餐。如果你在国内找不到的国货,你不妨试试去温哥华找找,因为令你失望的指数非常低。那里,城市里所有道路标志都用汉语,而且到了法庭也可以用汉语诉讼.的确对将汉语的人非常的方便.可是,那都是汉人几代人的努力才达到的。加拿大的国家元首——加拿大总督是出生在香港的华人伍冰枝,温哥华所在的BC省前省督是出生并成长在香港的华人林思齐,在市级、省级和联邦三级议会中也有不少华人议员,像代表温哥华东区的联邦国会议员是出生在江苏省名城——无锡市的梁陈明任。此外,中文成为加拿大各省教育部规定的高考科目。可是,在中国的藏区怎么样?藏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候就已经画成中国的一个民族。中国政府把藏族和其它比他们少的民族都叫:少数民族。就这个称呼本身就有很大的民族歧视。仅仅在这样一个称呼上,民族歧视表现得那样淋漓尽致。从法律上规定管我们叫作少数民族。这和加拿大国家对待加拿大中国人,在法律和政治上的地位有天壤之别。是,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章。 第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一律平等。国家保障各少数民族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维护和发展各民族的平等、团结、互助关系。禁止对任何民族的歧视和压迫,禁止破坏民族团结和制造民族分裂的行为。
第一百二十一条 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在执行职务的时候,依照本民族自治地方自治条例的规定,使用当地通用的一种或者几种语言文字。

第一百三十四条 各民族公民都有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对于不通晓当地通用的语言文字的诉讼参与人,应当为他们翻译。


以这三条为例,口口声声说少数民族的平等,可是没有明确平等的具体内容。在西藏三区有百分之80以上的人讲藏语,官方使用汉语,就语言文字的使用而言,是不平等的。是不是以官方使用语言做为西藏的语言?是不是以拉萨的官方人口数量来定夺使用什么语言?在西藏三区不但没有规定,以藏语为主,还以使用当地通用的一种或者几种语言文字。来掩盖使用通用的一种语言”--汉语。在法律诉讼时以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对于不通晓当地通用的语言文字的诉讼参与人,应当为他们翻译。在西藏把藏语说成是不通晓当地通用的语言。把西藏百分之八十的人所说地藏语说成不通用的语言,难道是“明明是平等的”吗?还不如直接说不通晓当地的汉语,干吗要拐弯抹角呢?还给讲藏语的诉讼参与人应当为他们翻译。一个必须为他们翻译都说不出口。以应当来掩盖不应当。实际上那有翻译呀?在民主国家,法律翻译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必须向法庭宣誓。什么叫:应当为他们翻译。

在西藏牧民、农民、喇嘛们,他们不会讲汉语,也不希望将汉语成为在西藏的主要语言。讲汉语的只是去学校的学生和那些只有靠工资为生的国家干部而已。那个数量在藏区很少的。就在大多数人讲藏语的地区,不用藏语、藏文的这中现象。比汉语在加拿大使用汉语的社会地位相比相差太远了。加拿大国家就可以包容汉语。那里有华人的医院、银行、医疗保险、职业介绍所、各行各业。而且都用汉语。用法律的方法,对汉语的社会地位给予了保障。所以,以上几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条例。不是我捏造的。 使用当地通用的一种或者几种语言文字。 在这里使用当地通用的一种语言”就是使用汉语。“或者几种语言文字,”只是一种措辞,显得很勉强。 各民族公民都有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对于不通晓当地通用的语言文字的诉讼参与人,应当为他们翻译。如果,没有必须为他们翻译的话,应当为他们翻译就不必了。因为,五十年来,你们很少翻译了,久而久之,就不应当给他们翻译了,现在就没有了。如果,你把当地不通用的语言仅有百分之二十的汉语都搞成通用的了,而那些在西藏百分之八十的讲藏语的搞成不通晓当地通用语言的愚民了。还翻什么译。禁止对任何民族的歧视和压迫,禁止破坏民族团结和制造民族分裂的行为。这里的民族的歧视和压迫经常被那些破坏民族团结和制造民族分裂的行为。所掩盖。从来没有人歧视和压迫所谓的少数民族 应为不搞暴力的“藏独”

很多,因为那些个口念嘛呢的都是搞藏独的。因为,他们和达赖喇嘛一样,在为民族的文化不被糟蹋而努力,在奋斗。

【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而想到的

【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而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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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西藏神秘,除了她的宗教,恐怕没有其它可神秘的东西。所谓目前在世界上流行的藏学,主要也指的是藏传佛教。世人要学西藏,也要学习西藏的宗教哲学。而这些东西,以前只能在西藏的寺院里才能够学得到。而现在在世界的那个角落都能学到,而且,学到的还很地道。我要想问的是;假如,西藏是一个国家,我们的国家有什么?有没有一般国家的国家结构,麻雀虽小也内脏俱全是不是?有没有如unifolie所说的有经验的藏族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商人,在加上更多的理工农医等工程技术人员 有吗?就算我们是一个独特的国家?也是在地球上的一个国家吧?一个人,一个藏人,为了未来世界,化去一身的时间,可以理解,就是说不理解,至少是他自己的事。如果西藏是一个国家,而这个国家也为了国家的未来世界而奋斗终身。不求工农商学发达、不求文化、科学进步、不求人民生活富裕。以她的贫困落后做为进入未来的代价。如果这样,我们就永远也别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自己的家了,我们大家只能到未来世界去找家算了。之所以西藏不能拥有国家,也是因为在西藏的大部分西藏人没有现实生活的经验,现代人一样生活的本能。以宗教的宗旨,做为国家宗旨的社会,在文明的国家,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现代社会,现在出现的国家现象,就像中国的政治现象,中国是把党的宗旨做为国家的宗旨而深受其害。他们的改革派想搞党政分家而造反对。如果,西藏以佛教的宗旨为国家宗旨的现象,显然已经非常的落后了。也是长期不可能在西藏形成国家的原因。是不是各位?
说到这里。我要申明一句,我不是反对我所信仰的藏传佛教,也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提倡国是国,教是教。国家的教和教的国家不是一回事。该分手了。

       我迫切希望有一个真正属于西藏人民自己的政府。我对政教分离,越来越感到有它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我认真分析过,从200多年的无政府状太的西藏历史和西藏宗教界同蒙古王室和清王室的交往的历史分析。一个真正的政府,包括各教派在内的,不再是宗教单独所左右的政府(不是形式上的)势在必行。我还要继续我的观点。也不需要政府插手宗教。这就是一个真正自由得信教人具备的素质。

境内境外的政界和民间改革藏传佛教的呼声和【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的发布。开始对藏传佛教产生了威胁。尽管,揭露假活佛,看来势不可当。可是我担心的事情随着【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也开始展开实施了。借此打击藏传佛教的机会也同时产生了。因此,我还是要说任何与神职人员无关的人最好不要插手此事。包括政府也不要插手。我们只有积极的、善意的建议藏传佛教进行改革。因为,民众还在沉睡。换醒他们是我们才是我们的职责。到地我们不能代表葬传佛教。如果,个人或团体、或政府强行管制藏传佛教,那后果就是藏传佛教和西藏形成脱勾的局面,毕竟藏传佛教以经成为世界性的宗教之一。我可能过于担忧,不过这种可能性以经从在。

       活佛转世是一个西藏人民的大事,只有像尊者达赖喇嘛才应该有权威提出一些或做出改革的举动,只要他老人家和其它宗派进行商量提出任何的办法。我想广大的西藏三区人民是会接受的,关键是既得利益者们很难说服。尤其是现在这样复杂的国际环境。阿弥佗佛!我希望尊者达赖喇嘛找到一个好的办法。

       一个不懂佛教和视佛教为鸦片的党给活佛转世发放什么活佛证。不过,好多不动佛教的人也少参与佛教界的事情为好,藏传佛教已经成为世界各国的共同财富,不仅仅只是中国西藏的,也不仅仅是你(学生)想到不科学的。问题是我们西藏是一个全民信教的国家,只有喇嘛们才真正的有改革宗教的权力,其它什么党呀政的最好靠边站。要让他们自己有这种认识才行。至于我们教外人士也最好不要参与。直接了当的说,活佛的转世并不是佛祖的精神。尤其是活佛转世中的子承佛位的现象。假的活佛的产生,共产党也可以制定活佛转世等等,都是对佛祖精神的极大诬蔑。活佛转世来控制西藏人民的事不是今天开始的,在西藏的历史发展过程中早就开始了这种政治和宗教的交易。今天颁发活佛转世证是比颁发金印金册更低级了而已。这证明共产党心目中对活佛的地位比清朝时期更那个了,可能是因为活佛们太爱那个了的原因吧?至于那个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要省悟。我觉得局外人不便过问。因为,西藏人祖祖辈辈这样过来的。如果,他们不说话。如果,活佛没有改革的意识,我们靠几个简单的网页去担此大任恐怕很难代

画圈圈打击异己是党纲之纲

画圈圈打击异己是党纲之纲

 

周总理有明确指示交待:葬在万安公墓,要立碑,只写“高岗之墓”,不写立碑人,不写年月日。

在中共历史上有两股红军实力。一股是井冈山的苏维埃红色根据地的红军。一股是高岗等为首的陕北红军。毛泽东说:中国革命的大正统是井岗山,小正统是陕北。高岗同志就是小正统的代表。这个边区是高岗同志他们一手搞起来的。”“陕北救中央。这两股实力的从在埋下了高岗必死的隐患。这也就是共产党历史上第一个“反党集团”的起因。

高岗1905年出生于陕西省衡山县。1926年加入中共。19284月和谢子长、刘志丹等人一起创建中共陕北根据地。曾经有一度,政府军重创红军,中共陕西省委书记兼红二十六军政委杜衡叛变,红军部队一蹶不振。高岗显出英雄气概,对残余部队说:月亮都有时圆,有时缺,革命在一时一地的失败算得了什么?失败了再干呀!咱们道理正,穷苦人都站在咱们这边!遂同刘志丹一起带残部杀出重围,陕北共产党根据地起死回生。

       林彪和聂荣臻的部队偶然在一份《山西日报》上看到一条政府军进攻陕北红军的消息。他们马上意识到,陕北有一块他们从来不知道的红军根据地。这个信息马上被报告给毛泽东。毛当即决定前往陕北根据地。一个月以后,毛泽东率领中央红军残部抵达陕北根据地,完成了中共红军的长征

毛泽东显然对高岗十分欣赏,他说:白区工作刘少奇是模范,边区群众工作,高岗是模范。” 1941年,中共中央成立西北局,高岗任书记。当时,中共南方局的书记是周恩来;华中局的书记是刘少奇。在中共延安整风期间,高岗成为毛泽东整风的主将之一。毛泽东曾经说:经过延安整风,我结识了几个亲密的朋友。有刘少奇、陈伯达、胡乔木、高岗、陆定一、彭真。还有周扬。也就是说,毛泽东已经正式将高岗划入了毛派
延安整风之后,中共随即在19454月召开第七届全国代表大会。高岗成为中共政治局委员,进入由13个人组成的中共领导核心。194511月,高岗被派往东北,也成就了高岗走向权力巅峰的契机。中国现代史专家宋永毅指出,高岗在东北得以出头,主要是林彪的提携。19466月,高岗担任中共东北局副书记兼东北民主联军副政委,地位仅次于中共在东北的第一首长林彪,主管后方建设和支援前线,成绩斐然。林彪率领第四野战军打进关内之后,高岗成为中共东北局第一书记兼东北军区司令员,将东北的经济建设搞得有声有色。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时,毛泽东特别提名高岗担任6位国家副主席之一。当时,毛泽东是国家主席,担任副主席的中共人士分别是朱德、刘少奇和高岗。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高岗领导的东北地区成为中国志愿军的后方基地。志愿军司令彭德怀对他出色的表现大加赞赏说:抗美援朝一开始,我们是兵精粮足。兵精,是高大麻子(高岗)主持练的;粮足,是高大麻子和洪大麻子(洪学智)共同搞的。战争相持期间,两个麻子保证了志愿军的武器、弹药、粮食、车辆、医药等供应,是抗美援朝胜利的两大功臣。

19497月,刘少奇率领中共代表团访问苏联,高岗是代表团成员。据苏联驻东北中东铁路的代表、后来担任过苏联驻中国顾问团第一任团长的科瓦廖夫回忆,高岗在苏联期间建议把东北宣布为苏联的第十七个加盟共和国,说这样做可以避免东北遭到美国侵袭,并且可以成为南进击败蒋介石斗争中的最可靠的基地 斯大林当场对高岗的建议提出严厉批评。刘少奇也严厉批评了高岗。高岗很气,向科瓦廖夫秘密报告了中共高层领导内部的一些情况,说某些中国领导人对待中苏关系虚伪,有反苏行为。科瓦廖夫随即写报告给斯大林。
不料,斯大林并没有买高岗的账,而是向毛泽东和盘托出了科瓦廖夫的报告和高岗的密报。科瓦廖夫回忆说:毛泽东访问莫斯科期间......我听说斯大林......把高岗个人给他的全部情报案卷给了毛泽东。 前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在回忆录续集《最后的遗言》中也证实了这件事。他说,当时的苏联驻华大使尤金向苏共领导层报告,说中国领导班子中有许多人对苏联和我们党不满。据他说,口头上积极反对我们的有刘少奇、周恩来等人。”“关于中国党内这种内部情报,有许多显然是高岗捅给我们的。”“斯大林决心赢得毛的信任与友谊,所以他把......与高岗谈话的记录拿给毛看。 据前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统战部部长阎明复回忆,后来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访华时,毛主席对赫鲁晓夫说,有个总顾问,叫科瓦廖夫,给斯大林写信,说高岗告诉他,中共分两派,刘少奇、周恩来是亲美派,高岗是亲苏派。后来,斯大林要见我了,就把这封信交给我了。 阎明复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曾经就科瓦廖夫给斯大林的信的情况向曾经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杨尚昆询问。阎明复回忆说:杨老说:主席回国后叫中办把科瓦廖夫的信印发给在北京的政治局同志,指明不要给高岗。’” 毛泽东同斯大林见面是在194912月。也就是说,毛泽东对高岗与苏联共产党的关系早就知道,但是他一直引而不发,反而继续重用、提拔高岗。显然,这一条罪状至少在当时并不是致命的。

对于刘少奇,高岗的不满应该始于1949年。高岗当时在东北主张立即消灭资产阶级。19495月,刘少奇批评东北局在对待民族资产阶级问题上倾。在农业发展问题上,高岗主张尽快进入合作化。1950年,他领导的中共东北局主张开除已经雇工、发展成富农的党员。为此,刘少奇于19501月专门同中共组织部副部长安子文谈了这个问题。他指出,在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上要防止急性病,表示富农党员也可以是好党员。东北即使有一万党员发展成富农也不可怕。他说:认为党员便不能有剥削,是一种教条主义的思想。” 1950年到1951年间,高岗和当时的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二书记邓子恢之间发生了一场工会工作方针之争。邓子恢认为,在公营企业中,工会应该代表工人的利益,不能成为厂方的附属机关。高岗则认为邓子恢的观点模糊了工人阶级的领导思想及其在国家政权中的领导地位;第二模糊了公营企业的社会主义性质,模糊了公营企业和私营企业的本质区别
刘少奇表示支持邓子恢的观点,而且亲自指示不要发表高岗谈这个问题的文章。但是高岗的观点和毛泽东一致,就是要削弱私有经济,加强中共对经济的统一领导,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薄一波回忆说,高岗在收到刘少奇19501月关于东北富农党员的谈话记录后,在北京面交毛主席,毛主席批给陈伯达看,对少奇同志谈话的不满形于颜色 19514月,中共山西省委向中共中央写报告,主张逐步动摇削弱直至否定私有经济,向合作化推进。7月,刘少奇在党内公开批评山西省委的意见是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但是毛泽东随即明确表示,他支持山西省委的意见。在另一方面,毛泽东则将高岗有关东北农业互助合作的报告转发给全党学习。此时,毛泽东对政务院总理周恩来也相当不满。1952年底,薄一波主持的政务院财政委员会公布新税制,取消了对合作社经济的优待,薄一波在《人民日报》社论中提出公私纳税一律平等。新税制公布以后,在社会上引起震动和不满。 毛泽东闻讯大为闹火,严厉批评公私纳税一律平等的口号,说修正税制事先没有报告中央,可是找资本家商量了,把资本家看得比党中央还重。这个新税制得到资本家叫好,是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映,并且指责周恩来为首的政务院犯了分散主义的错误。本来,建立新民主主义制度是毛泽东提出的方针。中共19489月政治局会议和1949年制定的《共同纲领》确定新民主主义社会要二、三十年,然后再过渡到社会主义。刘少奇和周恩来只是在执行中共的既定方针。但是毛泽东在中共建政以后显然想尽快进入社会主义,因此认为刘少奇、周恩来右倾

1953519,毛泽东写信给刘少奇和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说:嗣后,凡中央名义发出的文件、电报,均须经我看过方能发出,否则无效。请注意。他还在否则无效四字下面加了重点号。他还说:过去数次中央会议决议不经我看,擅自发出,是错误的,是破坏纪律的。这一切,高岗也一定都看在眼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毛泽东提出中共领导要设立一线和二线,自己准备退到二线。在这种情况下,高岗开始了与刘少奇的直接较量,试图阻止刘少奇成为中共一线的首要领导人。毛泽东曾经对高岗说过:中国革命大而言之全国,小而言之陕北,都有一个圈圈,井冈山是红军的圈圈,陕北是八路军的圈圈,我们靠着这两个圈圈赢得了革命的胜利。现在有人又说还有一个圈圈,那就是白区的圈圈,是红区和白区两个圈圈,制造思想上的混乱,不可不察。高岗日后多次借用这段话指责刘少奇搞白区圈圈压红区圈圈。19536月,中国财经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毛泽东指定薄一波做检讨。高岗顺势猛批薄一波,借以打击刘少奇。812,毛泽东到会讲话,严厉批评新税制发展下去,势必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离开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向资本主义发展。”“薄一波的错误,是资产阶级思想的反映。它有利于资本主义,不利于社会主义和半社会主义。毛泽东还再次猛烈批评了分散主义。刘少奇显然感到了来自毛泽东和高岗的压力。据刘少奇的妻子王光美回忆,刘少奇曾经在195311月先后两次到高岗家,与他沟通、检讨。但是高岗没有什么表示,似乎并不想接受刘的检讨。刘少奇当时是党内的第二号人物,如果没有毛泽东的压力,应该没有必要向高岗委曲求全。反过来,高岗如果没有得到毛 泽东的鼓励和暗示,想必也不可能对刘少奇傲慢无理。正如1980年邓小平接见胡耀邦、胡乔木、邓立群时所说:高岗敢于那样出来活动,老人家(指毛泽东)也有责任。老人家解放初期就对刘少奇同志、总理有意见,而对高岗抬得比较高,组织经济内阁,也就是计划委员会,几个大区的头头都是委员,权力很大,把政务院管理经济的大权都拿出去了。高岗又从毛主席那里探了消息,摸了气候,好像老人家重用他,又有四个大区的支持,因此晕头转向。 高岗从毛泽东那里得到的最强烈的信息也许莫过于毛泽东亲自布置高岗去查刘少奇的叛徒问题。中国独立记者高瑜在2006年采访过高岗的遗孀李力群。高瑜说:私下里,他让高岗去查1929年的敌伪档案,说刘少奇有自首的行为。高岗是交给东北局的副书记兼组织部部长张秀山去把这个完成了,而且照了很多相片,都交给毛主席了。

195312月。当时毛泽东准备去外地休假,依照先例,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提出,在他休假期间委托刘少奇代理中央领导工作。这时,刘谦逊地提出,还是由书记处同志轮流负责为好。正当大多数同志表示还是由少奇同志主持,不赞成搞轮流时。高岗立即出面反对,主张要轮流做庄。他一再坚持说:轮流吧,搞轮流好。” 高岗的意见理所当然地被否决。这样毛泽东打倒刘少奇的愿望随着高岗的失败,不得不把火引到高岗身上去,说高岗点鬼火、扇阴风。毛泽东不能收拾反对高岗、饶漱石的浪潮,复手为云立即打倒了高岗。他说:“北京有两个司令部,一个是以我为首的司令部,叫做刮阳风,烧阳火,一个是以别人为司令的司令部,叫做刮阴风,烧阴火,一股地下水。究竟是政出一门,还是政出多门?”老毛子口气一变,对他们说:“我们党内,或许也是国内要出乱子了。自然,我今天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将来情况如何变化,还要等等看,这个乱子的性质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有人要打倒我,我们中国历史上曾出现过秦灭六国,秦灭了楚。秦就是他们陕西(说着,毛泽东用手指了指师哲),楚就是湖南(说着,毛泽东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这是历史上的事实,那么现在怎么样?还要等等看”。 实际上是在嫁祸于人。由于,对刘少奇的攻击失败而采取得丢车保帅的一贯伎俩。就在此时,毛泽东收到了高岗写给他的信。高在信中表示,他完全拥护和赞成关于增强党的团结的决议草案,并说他犯了错误,拟在四中全会上作自我批评,想于会前来杭州,与毛商量此事。对此,毛泽东122致电刘少奇,说明收到了高岗的来信。他认为:“全会开会在即,高岗同志不宜来此,高所要商量的问题,请少奇和恩来同志或再加小平同志和他商量就可以了。”从来不给刘少奇发电的毛泽东这时也看出靠高岗打击刘少奇的把戏很危险。把高岗奉手献给刘少奇、邓小平、陈云这些老奸巨猾的党棍。

根据中央书记处的决定,21525日在北京举行高岗问题座谈会。会议由周恩来主持。16日周受刘少奇的委托,在会上转告了刘少奇对高岗15日检讨的意见,(老毛整高岗,在休假期间,老刘也不是弱,也来一个委托)并介绍了高岗进行分裂活动的有关事实。会上有43人作了发言,尤其是陈云发言中证明高岗向他活动要当党中央副主席一事,高岗甚为惊恐。会议进行到第三天(17日),高岗在住处触电自杀(未遂)。

225,周恩来在座谈会上发言。他说:在这次关于高岗问题的座谈会上根据高岗的发言及其自杀未遂的行为,并综合43位同志的发言及其所揭发的材料,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认识,即高岗的极端个人主义错误已经发展到进行分裂党的阴谋活动,以图实现其夺取党和国家领导权力的个人野心。在其野心被揭穿和企图失败以后,他就走上自绝于党和人民的绝望的自杀道路。
  周恩来列举了高岗分裂党的活动的主要表现是:

  一、在党内散布所谓枪杆子上出党党是军队创造的,以制造军党论的荒谬理论,作为分裂党和夺取领导权力的工具。

  二、进行宗派活动,反对中央领导同志。从1949年起,高岗即将中央领导同志的某些个别的缺点和错误有计划地向不少人传播,后来更将这些个别的一时的而且已经改正的缺点和错误说成是系统的错误,到处传播,有的更抄成档案,作为攻击材料;同时,加上种种无中生有的造谣诽谤。

  三、造谣挑拨,利用各种空隙,制造党内不和。

  四、实行派别性的干部政策,破坏党的团结,尤其是对干部私自许愿封官,以扩大自己的影响和企图骗取别人的信任。

五、把自己所领导的地区看作个人资本和独立王国。
  六、假借中央名义,破坏中央威信。

  七、剽窃别人文稿,抬高自己,蒙蔽中央。

  八、在中苏关系上拨弄是非,不利中苏团结。

  九、进行夺取党和国家权位的阴谋活动。高岗假装举着毛泽东的旗帜,伪造毛泽东同志的言谈,积极反对两个中央领导同志(注:刘少奇、周恩来),假装推戴另外两个中央领导同志(注:陈云、邓小平),同时提出自己作为党中央副主席的要求。

高岗在429写的《我的反省》中,虽然承认了他在全国财经会议上的发言,除批评薄一波同志外,还有指桑骂槐说少奇同志的意思,目的就是企图把少奇同志拉下来,使自己成为主席唯一的助手,准备自己将来做领袖” 。但对四中全会的结论拒不接受。19537月,高岗曾作为中共中央代表到莫斯科听取苏共中央关于贝利亚事件的通报,深知人民公敌以及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等结论的严重性。最终于1954817,在东交民巷8号他的住处吞服大量安眠药,再次自杀身亡。

这个毛、刘交量中的牺牲品,解放后第一个共产党历史上的【反党集团】终于对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许许多多【反党集团】的产生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按毛泽东的指示实施毛泽东计划的高岗,成了“假装举着毛泽东的旗帜,伪造毛泽东同志的言谈,”的【反党集团】分子。毛泽东把高岗交给刘少奇处理,刘少奇给毛泽东一个台阶下。而已而已。

18/10/2007

2007年10月17日

 

达赖喇嘛赢的了美国国会金质奖章

而使得它更加辉煌灿烂

20071017,大昭寺前的桑烟弥漫了整个拉蕯古城,白宫的草坪上飘满了雪山狮子太阳的国旗,拉卜楞寺前的烟火宣染了白金罕宫的金质奖章光辉。世界上的藏人都在欢呼雀跃。随着中国的美元像海潮般涌入美国市场以样。西藏人的精神也像海潮般涌入美国。当美国人的民主和自由也会像海潮般涌入中国的那一天。西藏人的精神也随着美国人的民主和自由大踏步回到西藏。一个国家因为得意的获得什么的时候,同样它也很沮丧的丢掉一些什么。这才符合历史漩涡的漩转规律。西藏人从1959年开始失去了自己的祖先早在几千年来就创造了西藏人民自己的发言人-达赖喇嘛。而今天达赖喇嘛在这短短的几十年来成功地塑造了他个人和西藏人民在国际上的威望,人们对西藏有了充分的认识。而达赖喇嘛又很坚定的回到了西藏人民的心中。这一点,我们不需要多说什么,看美国人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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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参众两院17 日下午在象征美国最神圣殿堂的国会圆型大厅 (Captial Rotunda) 颁发象征平民最高荣誉的「国会金质奖章」给一生致力和平非暴力的流亡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布什总统夫妇,参众两党领袖与重要议议员、各部会首长、政学界宗教界领袖都应邀见证这项式,整个国会圆型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有的联邦参议众议员都全程站在一旁观礼。美国府会领袖暂时放下政治成见齐聚一堂,共同颁奖给一位外国领袖的场合,并同声称颂的场合并不多见。这可能也是中国最近恼羞成怒的主要原因。中国竭尽所能阻挡国会颁发金质奖给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但是达赖喇嘛17 日在国会所受的热烈欢迎是空前的。

仪式由牧师带领出席人士祷告开始,由众院长议长佩洛西(Nancy Pelosi) 主持,应邀出席致词的包括有布什总统、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雷德、少数党领袖麦康诺、参议员范士丹、众议员蓝托斯、众议员波纳等人。最特别的一位是与达赖喇嘛一样同获诺贝尔和平奖犹太裔魏瑟 (Elie Wiesel)

众院议长波洛西致词称赞,「达赖喇嘛为美国带来和平、和解的一天。」参院多数党领袖雷德表示,「全世界没有人比达赖喇嘛更应获此殊荣(美国国会金质奖)。」参院少数党领袖麦康诺表示,「美国国会和西藏站在一起 ...你在此(国会)是永远受欢迎的。」国会众院少数党领袖贝纳说,「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藏人。」

布什总统夫妇、波洛西议长及参议员勃德共同把金质奖章颁赠给达赖喇嘛,达赖含笑接受,全场出席人士都起立鼓掌致敬。

众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蓝托斯在致辞时盛赞达赖喇嘛的道德力量,希望中国邀达赖喇嘛至北京,共同彻底解决西藏问题。

范士丹等参议员均盛赞达赖喇嘛坚持非暴力,并指出达赖喇嘛散播和平的种子,带动了缅甸僧侣的和平游行活动。麦康诺参议员指出,中国政府应该知道,美国国会将继续通过关于西藏的议案,继续支持西藏。布什总统更说,对于镇压宗教自由,美国不能闭着眼睛走开。

前诺贝尔和平奖及美国国会金质奖得主魏瑟称赞达赖喇嘛"德不孤必有邻",他说达赖喇嘛的「真」,让世人都关注西藏议题。他并表示,希望与达赖喇嘛同回西藏。

达赖喇嘛以英语致谢时仍谦卑地说,他只是一介僧人,他并重申非暴力诉求。他非暴力吁求的讲话多次引起掌声。而正如他所说,他在美国所获的友谊,并不是基于金钱、权力,而是人心。而17 日的国会颁奖典礼,显示达赖喇嘛多年来,以他最诚挚的心,赢得了全世界的心。

 

13/10/2007

达赖喇嘛【中间道路】备受考验

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备受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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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年前,他响应邓小平「只要不追求西藏独立,什么都可以谈」的提议,提出解决西藏问题「走中间道路」的主张,以此建立与中央政府对话、对谈的基础。如今,对话、对谈多年来没有进展,而来自北京方面的批评、指责日益激烈;流亡海外藏人则采取激进方式以示不满亦越演越烈,甚至有七百多人报名,愿意不惜以生命来捍卫「主张」。迹象表明,邓小平开创的在不谋求藏独前提下以对话、对谈方式营造汉藏团结局面的构想,正在被对立、对峙、对抗的声音所淹没。

一九八七、八八年出现「拉萨」事件,有人提出,如果抗争发生暴力事件怎么办?那时候达赖喇嘛就说,如果走向暴力,我就辞职,从此就不管西藏问题。如今,他再次重申:「现在也是如此,如果走向暴力,我就退下来,不管了。

六月二十九日至七月五日,达赖喇嘛派出洛地嘉日为特别代表,率领格桑坚赞代表、高级助理索南达波及布琼等四人代表团,赴上海、南京等地与代表中央的中共统战部官员举行第六次会谈。亚洲周刊获悉,虽然这次会谈是自二零零二年以来的六次会谈时间最长的一次,六天内总计进行了九小时会谈,但没有丝毫进展,陷入僵局。达赖喇嘛的代表仍然集中于大藏区、西藏自治等问题,介绍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但北京方面的代表不认为中国现在有所谓的「西藏问题」存在,只有达赖喇嘛的问题,即达赖喇嘛回国的问题,但达赖喇嘛必须真正放弃西藏独立的立场。达赖的代表认为,达赖喇嘛早就阐明了不寻求独立的立场,而达赖喇嘛是否回国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西藏自治才是原则。双方的对话陷入胶着。达赖喇嘛接受亚洲周刊独家专访时更首度对会谈毫无进展提出批评,中央政府与达赖喇嘛及西藏流亡政府的关系又趋紧张。有三万多会员的激进「西藏青年会」更激烈地主张暴力,并发动「人民起义运动」。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备受考验。

今年八月一日。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的理塘县,藏人郎格耶.埃达克在数千名群众聚集的年度赛马节庆典上,突然走上贵宾观礼台,拿起话筒呼吁藏人支持达赖喇嘛返回西藏,并要求中国政府释放班禅喇嘛和其它西藏异议人士。埃达克随后遭拘捕。参加示威的流亡藏民对亚洲周刊表示,当局已为此拘捕了数十名藏人,并派出大批军警进驻。

八月三十日上午,雾锁达兰萨拉,山城街头的藏人商店都拉起了铁闸,一些藏人开始聚集在达兰萨拉的中心广场,响应商会及妇女会的号召,游行集会抗议北京当局乱捕藏人。逾千流亡印度达兰萨拉的藏人,包括僧侣、小孩和妇女,手举标语和被捕藏人的照片,步行到达兰萨拉的镇中心集会,有不少印度人也加入。

八月三十一日,达赖喇嘛在他的行宫会客室内再度接受亚洲周刊访问时,首次对最近一次的双方对谈提出批评,严厉指出:「第六次对谈没有任何进展,他们不承认有西藏问题。」自二零零二年开始,达赖喇嘛的代表与中央政府展开对谈,每次谈话结束,尽管北京方面释放的信息都是「对谈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但达赖喇嘛却总是表示「对谈很有进展」。但这次,达赖喇嘛说:「第五次对谈的时候,对过去的历史有不同的见解;但是对未来,达赖喇嘛不追求独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之后,北京方面就有不断的批评声音,说达赖喇嘛搞分裂,但另一方面,在西藏的僧侣们状况非常不好。」达赖喇嘛的批评,实际上传递了一些信息。达赖喇嘛说:「我非常担心会失控。现在对中间道路持批评意见的人越来越多。但真理就是真理,中间道路我始终坚持。」去年五月开始,北京方面加大力度批评、指责达赖喇嘛是分裂分子,还在拉萨召开揭批达赖喇嘛大会;一系列强硬措施在西藏境内外引起反对和抵抗,绝食、游行抗议此起彼落;主张西藏独立及不排除使用任何手段的「西藏青年会」的激进活动更趋激烈;对达赖喇嘛「中间道路」质疑在扩大。

九月七日,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藏传佛教四大教派、本教各宗教领袖暨西藏流亡政府宗教、文化部,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宗教事务局颁布的《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发出了不予承认的联合声明,声明称管理办法「是一个毫无道理、缺乏依据的文件」,并表明「不予承认」的立场。这是近年来西藏流亡政府少有的直接与北京政府的抗衡。游行队伍高喊口号,给这个宗教和旅游城市添加了一些紧张气氛。在达兰萨拉街头,要求西藏自由、要求释放被抓的藏民的标语随处可见,一块奥运倒数的记念牌,提醒要求给予西藏自由。这一天,主张依靠西藏人自己解救自己,只要为西藏民族,不惜采取任何手段的西藏青年会召开年会,来自四十七个国家分会约二百多流亡藏族青年代表参加,与会的还有从西藏境内来的二、三十个代表。藏青会主席K. Phuntsok告诉亚洲周刊,会议的主题是对西藏独立、青藏铁路通车、大量汉人进藏破坏藏文化,需要采取的应急措施。K. Phuntsok说,会议讨论的方向是比较激进的,倾向以暴力的方式,以西藏人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西藏问题。「大家考虑,有一天达赖喇嘛不在了,西藏往哪里去?我们要承担这个独立责任,现在就要开始做」。K. Phuntsok表示,达赖喇嘛倡导非暴力没有错,但这么长时间没有结果,「很多人不相信了,这条路走不通」。 K. Phuntsok说,采取激进行动,藏青会绝不是说说而已。拉萨哲蚌寺有喇嘛被抓,流亡藏人闯入中国驻印度大使馆抗议;前不久十四个流亡藏人在新德里市中心的古天文台附近展开了三十三天的绝食抗议;

奥运倒数周年的八月八日万人游行等,都由藏青会参与组织。亚洲周刊获悉,去年十一月,国家主席胡锦涛访问印度,当其车队经过一座天桥时,有西藏流亡青年从桥上飞扑向车队,想用身体砸车,被印度警察推了一把,跌倒在路旁,没有砸到车但摔断了腿。K. Phuntsok证实确有此事,并说参与者不止一个人,「很多人对现况不满,认为藏人太软弱了」。他表示,青年会自今年五月起,酝酿「人民起义运动」,「绝食游行只是一部分,要提升反抗的力度,西藏人要自己承担,奥运会前会有所动作」。亚洲周刊获悉,五月到八月有七百多流亡海外的西藏青年报名,表示愿意分享生命捍卫西藏人的自由。K. Phuntsok称,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藏青会主张采取暴力手段,开始受到一些人的认同甚至支持。虽然达兰萨拉属偏僻的山区,但这里可以观看到凤凰、四川、西藏甚至香港等一些中国内地人民喜欢的电视台。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亚洲周刊的记者遇到了凤凰卫视的观众,他是流亡政府连续三届的民选议员丹增贡波,他就对藏青会的行动并不感到惊讶。丹增贡波原本在中国大陆一个县的教育局工作,是中共党员。他支持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但并不认为目前藏青会的做法激进,理由是「中共对西藏的政策非常不理想,是共产党的政策越来越激进了,必定会有西藏人失去理性要反对」。丹增贡波非常担心,「西藏人的状况如巴勒斯坦,有温和派、激进派,甚至搞武装恐怖活动的」。丹增贡波说:「双方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原则是西藏民族能否生存下去。」他更担心的是,共产党内部理性的声音越来越小,诉诸武力的声音越来越大。

十月十七日,达赖喇嘛将在美国国会隆重举行的颁奖典礼上,正式接受美国最高荣誉奖——国会金质奖。布什总统将出席颁奖典礼。颁奖典礼之后,达赖喇嘛将在国会山庄的西草坪对公众发表演讲。在美国200多年历史中,使用国会国会山庄的西草坪,作为国会金质奖颁发典礼的地方尚属首次。那天将有数以千计的西藏人及藏人友好人士,集聚在华盛顿国会山庄,隆重庆祝这一盛事。这是自1998年达赖喇嘛获诺贝尔和平奖之后,再一次获得重大的国际殊荣奖。据悉,就为此事拉萨已进入高度警戒状态,各企事业单位以及居委会传达严禁各类庆祝活动的通知。外国人进藏受到严格控制,网络被严密监控。结果反倒使越来越多的藏人获知这一消息,无不欢欣鼓舞。

再说,生活在西藏境内的藏人与流亡海外藏人的互动越来越紧密。扎西是从拉萨来的青年,他有特别的管道,来来回回达兰萨拉好几次了。这次来是想见见达赖喇嘛,已经等了十多天了。扎西在西藏专职从事地下保护西藏民族文化的工作,出版达赖喇嘛的演讲、弘法的经文等等,通过管道散发到整个藏区。扎西曾两次被抓,分别关押了一个月和十三天,因为没证据,当局最终释放了他。扎西等待九月三日在达兰萨拉举办的新加坡信众法会,见了达赖喇嘛就回西藏,继续他的事业。在山区,扎西有自己的印刷厂,一些数据都是他们自己印刷,自己去散发的。 一九九三年,扎西集聚了十多人,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分散在藏区各地,主旨是要求西藏人自治;达赖喇嘛回来;保护西藏文化;所有汉人离开西藏。扎西说:「达赖喇嘛是我们今生来世的主,违背了达赖喇嘛就失去了西藏的价值,但并不是说我们没有能力搞破坏,我们敢做敢当。」扎西等人去考察过铁路、水电设施,包括很多军区驻地,他认为防卫都很差,要动手很容易。扎西说:「如果达赖喇嘛不在了,我们就不会有这样的耐性了,我们会放弃中间道路,用自己的手段。」扎西并认为,一方面西藏汉化越来越严重了,另一方面达赖喇嘛的年事已高,给中央政府的机会不多了。扎西表示,奥运前,地方政府开始不断抓人,采用强硬的控制手段,有不少西藏地下组织的成员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他觉得,奥运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希望中央领导可以在奥运前释放善意,否则情况一定会更糟。由于达赖喇嘛提出的「中间道路」长时间得不到北京方面的认同,对谈也迟迟不见成效,一些支持者开始失去信心。达瓦才仁一九九二年从青海藏区来到达兰萨拉,现在是西藏流亡政府外交部中文部主管,编辑中文的西藏通讯及网站。当年生活在青海安多的达瓦是警察,因为参与汉藏打架被拘留十五天,以后又重新被审,坐了六年牢,出狱后徒步三十多天来到印度。达瓦支持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也一直代表流亡政府到印度各地藏民区去宣传中间道路。不过,这些年来,达瓦有些气馁,他表示:「以前相信有很多问题没解释清楚,现在看来是北京方面根本就不想谈,总体感觉是倒退了,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士是在拖延时间。达赖喇嘛说,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中央政府也严厉指责。」达瓦次仁所在地的流亡政府最近发文指示,所有政府人员,不能给非政府组织捐款;不能参加活动,列席也不行;不能发表支持的言论;不能参加游行等。但达瓦次仁认为,我们可以控制住公务员,我们很难控制老百姓。达瓦次仁最近到「西母拉」的藏民居住点去宣传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遇到的质疑、责问要比以往多得多。两年前,达瓦次仁到「比日」藏民定居点,这里藏青会的势力很强,但只要有青年质疑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就会有三四个成年人站起来反驳,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了。前不久达瓦到「西摩拉」的定居点宣传,这里是最温和的地区,但藏民对「中间道路」提出的质疑越来越多。达瓦说,最初达赖喇嘛提出放弃西藏独立、走中间道路,老百姓不会问为什么,现在要问为什么、甚至提出反对。「如果达赖喇嘛不在了,信心又从哪里来?谁又能比达赖喇嘛更有智慧呢?」支持达赖喇嘛非暴力主张,坚持要弘扬西藏民族文化的达瓦次仁也显得有些无奈。

 在印度东部大吉岭的西藏难民自救中心,主任强巴拉卓亚洲周刊记者表示:「我们希望回到西藏,这里不是我们的家。」这个西藏难民自救中心是达赖喇嘛二哥嘉乐顿珠的太太建立的,类似合作社。刚流亡到印度,看到一些藏人生活没有着落,就招募一些人织地毯、画画,慢慢自助合作,成立孤儿院,还办学校,建立医疗诊所,还有印刷厂,让藏民可以自食其力,最多时容纳了四百多老人和小孩。强巴生在拉萨,八岁时跟父母来到印度,他强调,达赖喇嘛主张非暴力,中国领导人却在等他死,为什么不想想,死后问题会更麻烦呢?「你知道恐怖主义奥沙玛.本.拉登吗?如果逼急了,有一天,我们会做同样的事情。嘉乐顿珠是汉藏对话的桥梁,如果都不在了,你要找对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学着苯·拉登了。」当然,这样说有点言过其实,不过也充分表达了西藏人受制于圣明达赖喇嘛的教诲,履行和平、非暴力的诺言,而中国政府置之不理,已经感觉非常压抑的心情越发不可收拾。也充分表达了西藏人民受尽了中国政府对西藏语言、西藏宗教、西藏文化的蔑视表示强烈的反抗。中国政府说的没有【西藏问题】激怒了西藏人民,也引起了世界人民的反感,继德国总理的公开接见之后,美国国会表示了对达赖喇嘛在民主、自由、和保护西藏文化遗产做了肯定评价。同时也对达赖喇嘛在和平、非暴力、人权以及宗教间的相互理解方面做出的杰出贡献给与了与教皇保罗二世、曼达拉和特里蕯修女一样的评价。这些评价是公正的也是据有历史的重大意义。中国政府是没有办法否认的,希望中国政府认清形势,不要为此加害广大的西藏教民,他们对自己精神领袖的荣誉感到由衷的高兴,希望中共放下屠刀,即早回头,这才是一条光明大道。这也是中国人民和西藏人民的共同愿望,也是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愿望。

12/10/2007

西藏的1400座寺院敌不上一个博物馆

     

 

西藏的1400座寺院敌不上一个博物馆

f5ee82d57c515af8b6ca83c4c4375609.jpg 新华社 2002年6月29日报道:西藏自治区文物局局长仁青次仁说,西藏是中国的文物大区,而且大部分珍贵文物集中在寺庙里。西藏和平解放后,文物保护工作受到中央人民政府的高度重视。早在19596月,中国就成立了西藏文物古迹文件档案管理委员会,集中收集和保护了大量的文物和档案典籍。据介绍,在20年时间里,中央政府累计出资3亿多元修复开放了1400多座西藏寺庙、文物古迹和宗教活动场所,妥善保护了大批文物。

其中提到布达拉宫、罗布林卡和萨迦寺三大文物维修工程的正式开工以外, 也提到了大昭寺、甘丹寺、藏王墓、江孜宗山抗英遗址、古格王国遗址等9处被列入1961年国务院公布的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并公布小昭寺、热振寺、楚布寺等11处自治区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对其中急需维修的进行了维修。并承认在"文化大革命"的特殊时期,周恩来总理亲自指示,只留住了布达拉宫等重点文物保护,采取“特殊”措施加以保护,使之“免遭”破坏。 

在随后的三年时间里,中央人民政府又投资近1亿元人民币援建了占地面积52479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平方米的西藏自治区博物馆,成为全国屈指可数的现代化博物馆之一。

       “中央政府累计出资3亿多元修复开放了1400多座西藏寺庙、文物古迹和宗教活动场所,”而出资“1亿元人民币援建了占地面积52479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平方米的西藏自治区博物馆,成为全国屈指可数的现代化博物馆之一。”北文化大革命摧毁的寺院用了二十年的累计才用了3亿元人民币,而博物馆一次投资1亿元人民币。而中共不但没有悔过之心,反而想说,如果不是周总理,可能都毁了。那个文化大革命又不是西藏人民发动的,是中国共产党发7511de69639257c96119b0d5f23db3cc.jpg动的,文化大革命对西藏人民的打击,比1959年解放军进藏占领西藏还有过之二不及。本应由中国共产党加倍尝换才对,因为,中国共产党现在还在执政,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难道,加罪于那些死了的中国共产党员吗?难道要让那些苏维埃政权的中国共产党员负责吗?中国共产党是谁呀?难道是一个灵魂?西藏几千年的文化在文化大革命中毁于一旦,难道中国共产党没有责任吗?日本战败后那些受战争破坏远较为轻的东南亚国家却不同程度地获得了赔偿,其中缅甸、菲律宾、印度尼西亚所得赔款分别为2亿美元、55亿美元和223亿美元,甚至连当时尚未统一的越南南方吴庭艳政权也获得了赔款3900万美元。据新华社驻西藏记者站的人说,解放军从布达拉宫拉走了三两十轮大卡车的纯黄金。中国给西藏应该赔偿多少西藏人也应该好好跟他们算一算。可惜没有留下数据。

01/09/2007

席德扎仓的废墟

席德扎仓的废墟

来自http://zhaowang.yculblog.com/post.2716592.html wangzhao @ 2007-08-23 23:43

去年。有一天下午接近傍晚,跟Caro从北京路往东朝着市中心走,快到藏医院路口的时候,在马路北边看到一个门洞。我已经不记得门洞的样子了,但它肯定与众不同,所以才吸引了我们往里走,并且有一点鬼鬼祟祟,生怕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进去以后看到一个大院子,东、西、南边是一圈老式两层回廊房子,破败不堪。正中有一条甬道,两旁是树和草地,被铁栏围着,铁栏上凉着洗干净的各色衣裳。甬道的劲头,是一座寺庙的废墟,墙壁是黄色的,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天色渐暗,断壁穿过暖色的颜料透出来阴冷的质感。院子里的一些树,一些石头,庙堂的各个部分,都挂着经幡,大多已经褪色。周围老房子里住着的人显然是普通市民,一群孩子在庭院里玩简单的游戏,女人们洗衣服做饭,有几个男人看着我们,无动于衷。东边的墙脚有个石头垒的窝,里面一只两眼通红的黑狗生了三只小狗崽,在窝里死睡。

今年回国,Caro把去年在拉萨拍的照片刻成盘给我,我才又看见这座寺院的废墟。

互联网上极少有关这座被毁掉的寺院的信息,中文网页里,唯一能查到的是它的中文名字席德寺废墟,被列为帕廓街附近的名胜古迹之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介绍。英文和法文网页找到的内容也不多,但没太费劲便查出它的音译拉丁文名字是"Shidé Dratsang (席德扎仓)"。中国办事处设在拉萨雪域宾馆的西藏遗产基金会(THF) 2005年出版了一本The Temples of Lhasa,并把Intro和第12章放在官方网站上供读者下载。在Intro 里,我看到两幅拉萨地图,一幅是根据卫星地图重新定位并绘制的拉萨曾经存在和现存的 寺庙位置,还有一张是木如寺印经院1994年刻印的木版拉萨老城区地图。在这两版地图里,席德扎仓都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还有一个叫"The Tibet Album Project 的英国网站,里面展示了6000多张1920年至1950年代的西藏照片,所有照片均由代表大英政府的访藏文官 (an elite group of men who visited Tibet as civil servants representing the British Government) 拍摄。网站做得非常好,每张照片都有至少两种扫描版本,幅宽及像素有限,但可下载,要求标明citation info,供研究使用。在这个网站上,有关席德寺的照片有42张,其中第五世热振活佛 (1912-1947) 在席德寺的照片25张,席德寺内外景17张。

从网上找来的所有资料汇集在一起,得到如下内容

席德扎仓(学院)是围绕大昭寺的六座拉康之一,从14世纪开始作为热振寺的属寺,曾经是达赖喇嘛(或热振?)的夏宫,一直到1960年,席德扎仓尚有僧人300-400人。

席德扎仓大殿西侧有一个附属建筑,北半部分是后来建的厕所,南半部分是厨房。厨房的楼上靠近东边是一个用矮墙围起来的露天部分,面积共4柱,用来储藏木柴及牛粪等燃料。院子的西北部原有一口石头淡水井,为整个寺院提供饮用水,但今天大院的居民都是从位于院子中间的自来水龙头取水,使用院子西边的专供大院居民使用的公用厕所。

席德扎仓北方有一个今天已经不存在的独立区域,其主体建筑的东面、西面和南面都有入口,从1937年起作为摄政王 (热振活佛) 及在其下属担任要职的僧人的工作生活区(卓康),这里曾有至少两名厨师,整个生活工作区面积有16柱。热振活佛自己的房间在主殿北翼、拉康(经堂)的后面,原来有5层,活佛自己占了第三、四、五层,每层面积也是16柱。建筑西边的尽头还有一个厕所。

南边主殿的地下是储存室,楼上是会见和款待客人的地方。在罗布林卡的主殿,也可以看到相似的布局。席德扎仓的主经堂叫吉吉拉康 (Ji-ji-Lakhang) 和侧边的拉康一样都是4柱,曾供奉3座神像,现已无从知晓细节。西侧殿供奉强巴佛 (未来佛),东侧殿供奉Ji-Abissem buddha (不知道是什么佛)。两个侧殿均藏有典籍,放在紧贴东墙和西墙的经书架上。楼梯在建筑的东西两端。

席德卓康建筑总面积48柱,三个入口,正门在南面,西墙的南边有一个小一点的入口,供后勤/生活杂役和厨房人员进出,西墙的北端还有一个不显眼的小门,进去以后是一个狭窄的院子,从前是重要的僧人和侍僧的宿舍。

席德扎仓用来进行宗教活动的主殿被毁于1960年左右。从1965年至1984年,席德扎仓被解放军作为军营使用,并修建围墙,在大殿北部的内墙上尚刷有当时的标语,内容多为藏汉都是一样的,及藏汉乃一母所生之同胞手足” (这都是意译,中文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等。院子里的一圈住房,根据历史图片来看,也是解放以后盖的。1984年驻军离开后逐渐有市民迁入,但被掀掉屋顶的Shidé Dra-tsang,除了两旁铺了草地,被拦上栏杆以外,始终没有被修缮。

Shidé
在藏语里是和平的意思。
 

20067月的席德扎仓废墟

 
1937127,俯视席德卓康
The Regent of Tibet's palace from above, Shide Drokhang. Situated north of Shide monastery which is affiliated to Reting monastery. Monks outside the palace. Decoration on roof - auspicious banners and devil catchers on corners. This image was probably taken from the roof of Shide Monastery, which lies immediately to the south of this summer house.
[Shide Drokhang, aerial view, 05 Dec. 2006. The British Museum . Accessed 23 Aug. 2007
<http://tibet.prm.ox.ac.uk/photo_BMR.86.1.19.2.html>]

 
1921726,席德扎仓
Shide Monastery, Lhasa
[Shide Monastery, Lhasa , 05 Dec. 2006. The Pitt Rivers Museum . Accessed 23 Aug. 2007 <http://tibet.prm.ox.ac.uk/photo_1998.286.248.html>]

 
1936828,第五世热振活佛与护卫(左一)及贴身侍僧“simple simon” () 在席德卓康
Reting Regent sitting on a wooden chair on a carpet outside with two bird cages above him and a bodyguard and attendant standing on the left. Photograph taken at his residence at Shide Drokhang.
[Reting Regent at Shide Drokhang, 05 Dec. 2006. The Pitt Rivers Museum . Accessed 23 Aug. 2007 <http://tibet.prm.ox.ac.uk/photo_2001.35.283.1.html>]

以上内容中,一部分是我自己的第一手资料,其他都是我翻译的不同材料,其中75%的内容是原作者第一手资料,20%是第二手资料,到我这儿就是第三手了,加上翻译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有好多内容是从第三种语言借助google 直接把网页翻译成英语和法语,再比照着翻成中文的,其中一部分单词看不懂,就没敢动,所以翻译出来的内容有些不连贯,还有一些主语不清,不知道说的到底是哪部分建筑),错误无可避免,因此在未经我许可的条件下切勿再次转载。明年去西藏的时候会再去看看,以便修正或补充这里的介绍。

15/08/2007

藏人的思想和行为不能得到解放

藏人的思想和行为不能得到解放

 

    一般来讲,一个民族穿着兽皮,标志着它的落后,西藏三区的人民,从去年开始,想要改革这种身着兽皮显示威风的落后习俗,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显示了一个民族在进入改革时期。可是,今年在玉树藏族自治州的【康巴艺术节】上官方强行让干部和群众穿上兽皮,以“保持”其落后。很难猜测是什么用意。据说是达赖喇嘛,说不要穿兽皮,因为一来不文明,二来最重要的是对珍稀动物也是个保护。这本来没有什么不对呀?是不是在走“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的老套路。要安定团结结果的共产党,破坏了安定团结的草原之安宁。他们从来就看西藏人不顺眼。 2006 114日,在印度南部的小镇阿姆拉维提,达赖喇嘛面对十余万佛教信徒语气沉重地说:“最近在西藏,甚至在农牧地区,听说严重存在买卖动物肉类、走私和使用动物毛皮的行为,藏人的坏名声也越传越广。……当今知识发展、经济发达的时代,藏人的思想和行为却一步步落后。很多西藏境内的藏人,虽然没有什么内在的修养和知识,但却喜欢腰带长刀,身上裹着用大量虎豹等珍稀动物的毛皮装饰的服装,手、脖子上和头上戴满沉重的各种饰品,进行炫耀,并且戴很大的戒指,手指不能活动,如何吃糌粑?这些是一种庸俗、缺乏文化的表现,是藏人的耻辱。在座的境内藏人,在返回西藏时一定要告诉所有藏人说,达赖喇嘛对在西藏买卖和使用动物毛皮的行为感到非常羞耻,藏人也因此背着坏名声,这是不好的,应该要制止。”穿兽皮实在没有一点好处,这一点世界上任何人都知道,非洲人都早就不穿了。西藏人还要在共产党的努力和挑唆下还要继续穿下去。西藏人现在做什么都不可能赢得共产党的欢欣,这和意识形态的区别有很大的关系。我倒是觉得离开他们的时候已经来临,没有必要对他们低三下四,如今一个人可以对付一个国家的年代还谁怕谁呀,西方国家惧怕中国是因为失去挣钱的机会。而我们西藏人没有本事赚他们的钱。只有他们有本事赚西藏人的钱。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对他们低三下四。再说了,他们牙根就不会给你西藏自治的机会,向巴平措已经说了:“大家知道,所谓大藏区,历史上九世纪吐蕃王朝解体以后,从来就没有形成过统一的、政治上成为实体的一个大藏区。元朝以后明朝、清朝都基本延续了一个管理办法,就是现在的西藏自治区,在西北的藏区,在云南的藏区、四川的藏区,都是中央政府管理。到了民国时期以后,曾经成立了西康省,一度将四川藏区划到西康省,后来取消了西康省。现在他偷梁换柱,偷换概念,把子虚乌有的政治实体加以连接起来,以蒙蔽国际上不明真相的、对中国历史不甚熟悉的人。他提出搞大藏区,醉翁之意不在酒,其本质上还是要独立。”向巴平措他,是一个典型的“阿卜索”(还不如阿卜索,阿卜索认同类)。他们共产党根本不考虑这个大民族的文化、语言、宗教等因素。而单纯的从中国历史学家编造的历史故事。把布施和接收布施的行为一定要说成是君臣关系,把两个更本不同的国家系统,一定要按着他们的概念进行摆布。故意设圈套,让历代达赖喇嘛步入圈套。然后,一定要说成是历史事实。用他们古老的祖宗的就范方式,任然获得了西藏。完全是一股十足的新的封建农奴主的面孔对待今天21世纪的西藏人民。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择手段。就像英国人占领印地安人的地方一样,占领了西藏的土地。从来就不考虑我们不同文化、不同语言、不同宗教、不同处世哲学的人们的感情。说实在,何必要绞到一起呢?求求你们给我们一点点自由吧?我们这个民族是一个软弱的民族。我们听达赖喇嘛的话,不提独立了还不行吗。可是,我们任然可以争取自由,这没有违背他老人家的愿望吧?争取自由也是全世界人民共同的心声。不过我总觉得共产党给中国人民都不给自由,何况我们西藏人民呢?我觉得照样不可能获得自由。还是丢掉幻想走自己的路吧。这样反而心安理得。向巴平措老说过去的事,几次谈判了,达赖喇嘛作了好多次姿态,他们的四条任然还是那四条。任然没有减少一条。结果很明显,完全是驴腿对吗嘴,鸡爪对鸭掌,那儿跟那儿呀?所以我任然主张,先争取世界人民和中国人民的民主和自由。西藏人民最后才有可能获得自由。

更正西藏音乐之称谓

更正西藏音乐之称谓

 

广而言之,它们的主要区别在于地域不同而有所不同;:"""堆谐";"堆谐"包括阿里,定日,拉孜,萨迦等地方""在阿里又有"堆巴谐",然后,传到拉萨,统称为"堆谐".在康巴地区与"堆谐"不同,分别为"康谐","康谐"中最为著名的是巴谐"热谐"两种,无论那一种"",称为"弦子"是不对的.""有玉树的最为著名.其它分别不同的地域而叫果卓”,”夏布卓”.不过不能叫锅庄”.因为,有人在解放初期定论,”锅庄是围着锅或火堆跳的舞叫锅庄”.有可能在西藏原始部落时期无论是跳或者跳可能是围着锅或火堆跳的.但不能因为这起名叫锅庄”.就象不能因为喝酒时所唱而叫做酒歌一个道理.不能因为有些称谓不合乎逻辑而漠然置之.比如:”阿西拉姆是卫藏人对本土藏语戏剧的称谓.”南木塔是安多藏区对历史故事改编成的藏语戏剧的称谓.如果,为了区别不同剧种其间,阿西拉姆叫做藏戏,那么安多地区的南木塔叫什么?总不能叫安多戏吧?假如说把南木塔称作安多戏,”阿西拉姆也不能称为藏戏,至多称为卫藏戏是吧?西藏人有西藏人自己的称谓,为什么硬要起一个西藏人自己都不懂的名称呢?:弦子,锅庄,踢踏舞,最为可笑的是起一些半藏半汉的名称如:卓舞.除非西藏人从来没有过的如:芭蕾舞,交响乐.就按着汉语习惯叫它芭蕾舞,交响乐好了.因为它们是外来的,使用外来语完全合乎逻辑.按道理应该用世界惯用名词芭蕾舞叫BALLET而交响乐叫SYMPHONIE.西藏在历史上有四大方言(包括克什米尔)之分.在歌舞的称谓上有些不同之处是在所难免.:”拉谐在安多方言中发拉依”,在安多地区说到就认为是一首歌.是需要唱的.而康区和卫藏可以说跳也可以说唱”.因为它是歌也是舞.也就是说它作为歌可以唱,也可以作为舞连唱代跳.”在跳的时候也是连唱代跳.但是不太作为歌唱.这一点全藏区比较统一.这是的区别之一.区别之二在于它们的内容上,截然不同.”表现活泼,诙谐,幽默.表达爱情.广大民众所喜爱.比较庄重,严肃,充满着宗教气氛.”在大型节日表现神权,父权,男权而被人们拥戴.广而言之,在民间,什么是”,什么是不是太清楚.:”果卓果谐”,”热巴谐热巴卓”,”果卓除了区别不同风格和不同区域差别,方言在习惯用语上称谓差别之外,总的说来在内容表达和表现形式都大同小异.

       严格的说在安多的历史上没有舞蹈,舞蹈是嘉木样转世时从理塘迁移过来的人里,有几个"卓本'',是他们首先传给拉卜楞寺挑选出来的"八大神村"男女数人,然后,发展成今天的规模.:追根的话,"巴谐"的一个变种.所以说,安多地区的拉卜楞的人将这种""传遍,阿坝,玛曲等地.这种传播除了民间形式之外.在拉卜楞寺院的"南塔日"里引用了很多民间歌舞音乐和民间歌舞."南塔日"对拉卜楞寺外的周边地区的影响很深.随着历史的发展,特别是随着旅游业的发展.整个藏区的舞蹈音乐和舞蹈动作,相互影响,现在人们说的,在多康地区特别流行的,名叫"锅庄"的大型舞蹈形式.实际上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新型的大型舞蹈组合,这种舞蹈组合首先起源于玉树,甘孜,阿坝,西南民族学院,然后,传遍整个多康地区.尤其是大专院校,这些成绩应该归功于各个大学的专业的藏族舞蹈教师多年来的努力.是他们从民间舞蹈语汇中提炼出来的,是对民族舞蹈的一大改革.可以说这个所谓的"锅庄"实际上是一个集中了""""的优点,相互促进和补充的优秀的大型舞蹈组合.是一个新型的,反映现代西藏精神面貌和时代气息在西藏本土再生的一个方面.        西藏的民歌因为语言的关系不太流行,可是藏传佛教没有因为语言而停止传播,他们用藏语唱得也满腔热情.不过没有"索呀拉"那样被作曲家宠爱.也没有名家演唱.可是它已传遍世界各地,世界各地的人们听见了它,就知道是典型的西藏音乐。那是什么?那就是寺院里的宗教音乐。它的主要标志是男低音的诵经,和铜青(长管号)嘉林(西藏唢呐)和达茹(手摇铃)、阿(GNA(长把鼓).